「這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父親當時好像是在國因職務涉嫌經濟犯罪,搞不好就要去坐牢,希我姐姐可以幫忙理。」
「我姐姐就說,理完了就算完了,能懂嗎?」
鍾彌握著冰涼的杯子,腦子裡經過一場說複雜也不複雜的梳理,很多細節連起來,有了因由,很多事此刻再想想,也完全是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