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里的男人察覺聲音異常。
「哭了?」
鍾彌本來打算不認,到邊的「沒有」卻怎麼也發不出聲,抵在桌上的手指越漸用力到關節泛起慘白,最後低低地,又「嗯」了一聲。
「我在路上了,不要怕。」
從警局出來,天暗得似一張陳舊墨布,黑了,老樟樹下躥起冷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