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二爺您隨意就好。」蘭燭拿起那見底的酒杯,仰頭發現倒不出一滴酒了,鬱悶地把杯子置放在桌子上,抬頭看了一眼對面,這才回頭對江昱說∶「那兒———我能去嗎」
江昱見指著屏風後面。
反倒是蘭燭自己,看到裡頭的人的一瞬間,卻後悔了。
屏風後面是個很大的長形花崗巖桌,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