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昱原先端著茶的手不可查覺地一抖,神恍惚,猛得抬起頭,對上了那姑娘的眼。
——同樣是那麼澄澈的眼睛,同樣是那麼淡漠如霜雪的樣子,就連開口的聲音,都有幾分相似。
可不是阿燭。
阿燭的眼裡,滿是倔強,滿是不服氣,開滿了從荊棘中長出來的花,滿目里都是凜冬不可共存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