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,用硯臺板著泛黃的書信,大多數已經被吹落在地上,一陣一陣的風過來,原先落在地上的紙張又隨著風捲,像是進了一個無限循環的碎紙機中。
蘭燭彎腰撿起一張。
這些信,應該就是林伯口中說的,每年除夕他母親寄回來的那些。
信中的容都大同小異,開篇的噓寒問暖簡短,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