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樣不解的還有剛剛那個被留下來的男人,他把江昱推開,「兄弟,道上的規矩,你懂不懂啊,憑什麼啊。」
「憑我更出挑。」他淡淡地說了一句。
蘭燭手去拿酒杯的手有微微的停留,覺得這聲音,好耳啊,而後抬頭,對上了站在面前的男人的眼睛。
看到眼睛的一瞬間,蘭燭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