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嘉愣住,下意識要掩住口。
可邵宴清的指尖已經先一步蹭過頸邊,輕輕地勾那略顯寒酸的線。
許嘉:「餵你—」
話還沒說完,忽聽見輕輕的一聲『誒』。
許嘉咬,極快地轉過臉,耳尖在安靜中逐漸漲紅。
白線吊著的是枚小巧的圓環,款式簡樸卻莫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