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腳傷,傷,急胃炎......」
邵宴清摘掉眼鏡,拇指按著眉心,側目看,「許嘉,你到底要把自己折騰什麼樣才肯罷休。」
被玻璃刺傷的腳已經不痛了,膝蓋上仍著膏藥,掛在旁側的輸袋還留有一半的。
許嘉嘟囔著:「我沒想到會這麼嚴—啊!」
話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