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宴清心一沉,鉗住手機的指尖在用力,線抿,始終一言未發。
片刻,李渝江才開口:「嘉嘉姐,你還在生我的氣嗎?」似乎是心虛,話音越來越輕,「那天我的確有些過分,我不該好奇你與邵宴清的事。但我一」
「你好奇什麼。」
邵宴清說。
李渝江愣住:「怎,怎麼會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