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嘉坐在張準邊,嗅見他袖口的皂角氣味。
這個味道乾淨而清爽,似乎聞著,就能到拂面。可卻莫名懷念起水中的青苔,從而又想起邵宴清來。
不能,不能再這樣下去......
許嘉深呼吸,逃避似地看向窗外,搭於膝頭的手卻悄悄攥。
張準瞥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