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迷糊糊地睡著了,隔日,是被賣早餐的小販吵醒的。
邵宴清按著酸痛的肩,邊打哈欠邊翻開化妝鏡,梳理著蓬的短髮,想用昨日剩的熱水沖些咖啡。
朝左側,餘卻瞥見窗外。
他一愣,手悄然鬆開,剛拿起的速溶咖啡又落回屜里。
戴普通的黑框眼鏡,穿T恤配牛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