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裡除卻積水形的窪,再也瞧不見其他事。
許嘉鬆了口氣,不由得放慢腳步。
自那日後,許嘉但凡出門,總下意識地朝樓道旁邊看,卻再也沒有見過邵宴清。
張準每天都同說『早安,晚安』,像是完打卡任務似地,一次也沒有。
一天,兩天,三天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