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嘉煮好粥,將其溫在保溫桶里,與備好的藥片一起,放在靠在牆邊的茶幾上。
日頭升到最高,又緩而降落。
昏黃的從窗外照進來,在地面留下層淺薄的金暈。
很重,眼皮似乎被粘合,怎麼也無法睜開。
熱,非常熱,仿佛正坐在篝火旁休息,又像是被投於銅爐中炙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