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宴清:「7月30號。」
許嘉微怔:「那就是這周六了。」
「對。」
邵宴清垂眼,憾道,「我本打算多待幾日,但是老先生的病惡化,公司也有很多事要理……」又看向許嘉,輕聲說,「不過幸好,我們之後還能在平寧見面。」
與邵宴清斷聯的數月,許嘉曾在多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