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臟仿佛要停止躍,耳畔卻傳來炸般的嗡鳴。
綿綿得,像是飄在天邊又好似沉海底,只有指尖到的細,讓意識到此刻並非夢境。
邵宴清仍在高興地嘟囔,仿佛要說盡全部的意,而不知疲憊地使用著所有好的詞彙。
許嘉安靜地傾聽著,沒有打斷也沒有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