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宴清:「所以你無需擔心,不會有人議論你的是非。」
邵宴清的態度淡然,既未覺吃驚,也沒有調侃,反倒從容得有些奇怪了。
許嘉:「......你早就知道了?」
邵宴清:「自稱是你母親的人來找過我,你的父親也曾表明份。」
許嘉本能地到恐懼,張了張口,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