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束是百合與紅鳶尾。
純潔的白與烈焰的紅相互映襯,本該是最濃郁的彩,偏有種莫名的悲愴。
許嘉捧著鮮花,一時間覺有些奇怪。
邵宴清曾經說過,藍的矢車是最適合的花,故而每次都不會落下那一抹神又的藍。
「大概是換風格了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