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悉的聲音從孤單的房間裡傳來,像是走到黑暗盡頭突然傳來的。
「沈方易——」帶著哭腔,慌不止,像是抓到了一救命的稻草,「你可以、你可以來找我嗎?」
「怎麼了?」電話那頭語氣嚴肅了幾分,而後像是換了個地方,隔絕了外頭的聲浪,只剩下電流聲還穿在獨孤的房間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