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那兒發現除了原來樂隊裡的人以外, 以前看到過的那個高中生竟然也抱著吉坐在那兒唱歌。
他聲音出奇意外的好聽, 很空靈,很清澈,年剛剛退去, 男人的味道還未形。
把花遞給阿商,問小高中生怎麼在這。
阿商眼神落在夜下深幽的鳶尾花上,「人家正兒八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