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隔這麼久, 沈方易又出現在面前,陳粥迫不及待地、帶著滿臉的希冀問他,是不是一切都過去了。
他是帶著笑的沉默。
而後在昌京開滿槐樹的花下, 手扣過的髮, 點點頭,「都理好了。」
不信,一清二楚。
但是依舊抓過他的手, 扣在自己的下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