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行濯抬頭,視線在臉上駐留許久,忽地提起:「我記得之前答應過你一個承諾。」
「嗯?」裴矜險些沒反應過來。
「現在可以說了。」
裴矜快速理清頭緒,「什麼都可以嗎?」
「什麼都可以。」
對視一瞬間,裴矜真的有想過把自己真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