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您放心。我都明白的。」
「你剛剛說有這方面的原因,那另一方面呢。」
另一方面。
大概是沈行濯。
不知道自己這些日子究竟是怎麼了。
經常大過於理,甚至時不時會想起他。
想起之前在酒店大廳他拋下眾人走向,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