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還會有通過他找到紀遠生的可能。
「程郁,謝謝你。」裴矜面認真。
程郁深深看一眼,忽地手,安似的了兩下的頭發,「我們之間不至於道謝,知道嗎?」
「還是要謝的。」裴矜緩緩搖頭,苦笑了下,「你跟杜老師是我能撐過這麼多年的唯一信念。」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