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一早,沈行濯有事要忙,鍛鍊回來,洗完澡,準備離開。
裴矜實際早就醒了,但沒急著起床,躺在那裡看他換服。
他正站在落地鏡前系黑襯衫的紐扣,由上至下,作慢條斯理。
指節分明,袖口位置出一小截腕間皮,趨近於蒼白的冷調。
實在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