負面緒層出不窮,像是跌進冰冷沼澤的漩渦里。
這種痛苦更多出自於心理上,實在沒辦法表現出來。
趴在床沿的薛一蕊睡得並不沉,察覺到裴矜胳膊了,轉瞬跟著醒了。
對上空的雙眼,關切問道:「矜矜,還難嗎?」
躺在沙發上睡覺的周妍尋聲坐起,湊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