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還不明白嗎?姑母一家一直是靠父親在養,父親去世之前,就算再不願,他們也不會明說什麼。」
面對這樣的裴錚,裴矜一再覺得無力,卻不得不說服自己去理解。
空氣好似凝固。
良久,裴矜從椅子上起來,拿出事先準備好的銀行卡,擱到椅面。
「這張卡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