腕間附著的淺淡紅痕映兩人眼簾。
沈行濯目沉了沉,反握住的手腕,輕,「疼不疼。」
裴矜如實回答:「不疼,只是看上去有些目驚心。」
「以後我注意。」
奇怪的是,竟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了昭然若揭的心疼。
「其實沒事的。」裴矜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