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怪。
這話的目的確實很強,也確實太容易暴自己。
「可這些話你是怎麼得知的?」裴矜茫然。
沈行濯沒答話,口吻平淡地說:「話一旦說出去就不是,想知道不難。」
稍作聯想,裴矜能懂他的意思,也就沒再繼續問下去。
又聊了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