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聽妤妤說了, 上周五祖母被送去搶救的事。如果你覺得這樣講能讓你心好些, 我不會在意……真的。」
太信任他。
即便他說出這樣的話,也沒能搖分毫。
客廳昏暗幽。指腹傳來、冰涼的, 濃厚的菸草味道湧進鼻息。
裴矜看著他, 難得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