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矜眉心猛地跳兩下,「他出什麼事了嗎?」
「也不算……說到底還是我們家的家事。」停頓兩秒,沈知妤補充,「半個多月前,我小叔不知怎麼惹怒了我曾祖母,被罰跪在祖宅的祠堂里整整三天。」
後面還說了些什麼,但裴矜已經聽不太清了。
他們分開了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