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你那小淺心眼子。」他彈了彈腦殼,「人心險惡,你還得修煉幾年」
*
兩人後來吃的是中餐。
吃完後,先生說趕夜路太累了,休息一晚上後他們再出發回西貢。
佟聞漓回自己小公寓收拾東西,他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指著那個魚缸說,「佟聞漓,魚呢?」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