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可恨自己為什麼只是一個只能出賣相而沒有其他能力的子,要那麼噁心地在他邊潛伏多年,忍他那種人渣的摧殘,才能拿到能夠絆倒他的證據。
其實很多時候,都想同歸於盡,但想起阿姐,總想起在的夜裡跟一起數著酒瓶蓋子,暢想他們未來的日子,也想起阿姐從來都著的頭說,要自己,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