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聞漓問在那邊有沒有認識什麼新的朋友,比如街坊鄰居什麼的,讓出去走走,別總是一個人悶在屋子裡。
的聲音混著酒氣:「日語很難學的阿漓,我寧可一個人一直呆在屋子裡,一天也不跟人說話。」
勸不,也知道心裡的搖滾夢滅了後,總是難以再次從人生中找到新的意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