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尖微頓,保持著那樣的姿勢許久未,任由來依靠。
溫聿秋手將額前的散發撥開,想平日里獨立的樣子,也不知道多依賴他一點兒。
凌晨的京市已然冷清下來。
溫聿秋抱著南夏上車,瞇著眼費勁地睜開看他,有些疑他怎麼好像還沒喝醉。
直到上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