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當在說醉話,一笑而過。回來時見仍坐在那兒,擺更開了些,好像在勾引他。溫聿秋看了半晌,彎腰坐在床側,攥住雙手將困在原地。
他分不清是醉了還是自己醉了,俯落下吻。那個吻帶著幾分強勢,如燎原的火。
南夏記得那個夜晚,換姿勢的時候差點磕到頭,卻被他寬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