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說,我你。
明明那時候,比誰都清楚他們之間沒有結果。
溫聿秋眼尾浮上暖意,他不自覺地低燒,他恍惚間面前有些晃。原本安靜的辦公室變得冷清,城市也變得那樣陌生,被雪蓋住的繁華是那樣地遠。
飾之下的太平再也不能維持,他心裡那座固若金湯的城池寸寸塌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