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別說溫聿秋這人看重事業,比事業更重要的是他的家族,假如他放棄留在京市,基本代表著要放棄自己的全部,甚至是小部分人生。
這場「審問」最後誰也沒說服誰,他們問南夏什麼意思,是不是還想著跟人複合,也沒有表態。
於是只能散場。
客廳里沒有開空調,南夏怕溫聿秋習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