擡起眼看他, 眼睛漂亮得像人的葡萄,紅暈順著脖頸蜿蜒而下,偏偏手上不留, 沒忍住掐了他腰上的。
溫聿秋難以招架。
一個想調,另一個卻想真格。
聽見房間裏的靜, 二老差點以為他倆打起來了, 走到門口探頭過來看了一眼,卻見他們臉上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