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無人,醫院走廊的燈源冷白空,落在稍一抬起的明淨眸底,清澈有力,還是那把好脾氣的嗓子,說出來的每個字卻都在暗暗護他。
「他們會跟你發脾氣嗎?」
程濯眼底的緒怔了下,搖頭道:「不會,除了你,沒人敢跟我發脾氣,他們都哄著我,就像我哄著你那樣。」
「我不信。」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