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是昨晚送回來的鄧銳,溫聲細語。
「孟小姐,枕春公館裡還有好多你的東西,程先生說門鎖和碼都不會換,你隨時過來都行。」
大腦昏暈,想了一下,那些都是什麼呢?
昂貴的盲盒。
「不需要了。」
輕聲說,那些東西和程濯一樣,本來就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