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斌雖然不信「沒事」這兩個字,但也不知起因,不敢多問,只當這外甥的心思是越來越難猜了。
車子按剛剛的指路開進去。
終於暢通。
「那這一片的老房子會不會拆掉?」
孟聽枝擰上酸瓶蓋,順許明澤示意的房區看去。
「應該不會,那兒都是住人的,以前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