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緒如開閘的洪水,一發不可收拾,甚至他都開始想,還有什麼是演給他看,哄他開心,而他完全不知的?
帽間這些東西還不夠,他一間屋子一間屋子地翻,企圖找到更多的東西去推翻過去。
他不願意承認,這種忽然冒起來、病態一樣的追究,是譚馥橋那倉惶一面給他的衝擊。
他實在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