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其實吧,你真的不太行。」
程濯抬頭。
「你這人太適可而止,哪個孩子想跟人談適可而止的,哪怕再喜歡我都不了,我希那個人發瘋、失控地我,到沒了我就會死,而不是半點風吹草,就把我放逐到安全的位置上去。」
「就像今晚,你幹嘛打電話,你直接去找啊,哪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