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聽枝拎住果籃的手不由自主地用力,秀氣的指關節泛出一片青白,心裡的後悔越來越深。
為什麼非要那麼著急趕他走,晚個十來分鐘半個小時又不會怎麼樣,那晚雨那麼大,梧桐里又偏,他萬一不是自己開車來的,等車就要等好久的。
孟聽枝稍一合眼,滿腦子都是那晚程濯了半的白襯,打著一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