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濯眉心逐漸斂起,「真的?你記得這麼清楚?」
徐格一邊逗著狗,一邊說:「昂,他跟紀枕星一個班嘛,紀枕星他們班班長,那陣子天天關心他來著,怕他想不開,然後喬落去勸,我就也跟著去勸。」
乍然間,程濯都想起來了。
仿佛剛剛只是被那張照片短暫衝擊到,此刻,來龍去脈一一在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