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聽枝拿起那盒圖案復古的鐵皮料。
是曾經那堆他托溫迪購置的昂貴盲盒裡,最喜歡的一個。
老件修起來要倍加細心,當時做足了準備,可還沒修好,人就從枕春公館離開了。
東西一直擱在帽間的小臺子上,分手後,也曾想起過這盒舊料,可能被打掃的阿姨當垃圾收走,也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