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有一搭無一搭地撥弄那些小羽,一副乖乖聽人教導的模樣,就差在臉上寫著,你怪我吧,我都不反駁。
程濯先移開膠著的視線,虛虛攥了一下拳,還是想不通。
他蹙起眉,想再度問,可一開口就不知道該問什麼,又要怎麼問。
最後彆扭一句。
「睡過……睡過了,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