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爸病了,醫生他靜養一段時間,這趟是例巡申城的子公司,現在人在醫院,明天早上八點有會,我得去替他。」
孟聽枝:「住院了,這麼嚴重嗎?」
「沒有多嚴重,過勞吧,他這個人猜忌心重,我堂哥畢業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工作,一步不敢錯,他治人很厲害。」
「也包括治你麼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