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濯。
臉頰剛剛被熱淚滾過的地方,經風一吹。涼涼的。
那點酒熱早散了,穿得單薄,手指也是涼的,在屏幕上一劃,如湊近火取暖一般,把手機放在耳邊,溫溫地「餵」了一聲。
又不夠,還是要喊他。
「程濯。」
心臟像被了一下,垂下眼,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