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濯拇指指腹移至那裡,輕輕地挲,著,一是話地抿著,孟聽枝沒等來他出聲,額頭落下一種溫熱的。
仿佛心裡的空缺被填補上什麼,極熨帖,閉了一下眼,再睜開時,那人輕抵著鼻尖,還是沉默。
到他的呼吸,不似一慣平靜。
只好當先說話的那個,斟酌著用低低